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,头深深地垂下去,恨不得钻进滚烫的地缝里。 他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补充协议,此刻重若千钧,仿佛捏着一块块烧红的炭。 秦怡不再看他,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污染。 江昭宁与秦怡离开了,留下了呆若木鸡的年轻导游。 江昭宁边走边道:“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今天这个导游,只是冰山浮出来的一角。” “根子,怕是在他们公司那套唯利是图的运作机制上。” 秦怡深深吸了口气,凉意入肺,却压不下心头的沉重:“江书记,您说得对。” “这次是撞到我们眼前了,那些没撞见的呢?” “那些被悄悄宰了还忍气吞声的游客呢?” “东山的口碑就是这样一点一滴被啃噬掉的。” 江昭宁顿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