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。走廊外终于传来皮鞋踏过地面的声音,沉重,稳定,一步步逼近这间精心布置的新房。门开了。她的新婚丈夫,陆绎,倚在门框上。他没穿礼服,只着一身纯黑西装,领带扯松了,眼神冷得能冻伤人。他没有半点醉意,身上只有一股清冽又危险的味道。他一步步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苏皖。他念她的名字,像在念一个仇人。苏皖抬起头,努力维持着镇定。客人都送走了陆绎没回答。他弯腰,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皱眉。装了这么多年,累不累苏皖心里咯噔一下。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不明白陆绎笑了,笑意半点没进眼底。从你十六岁第一次被领进陆家,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我看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。陆家女主人的位置,我身边这个空缺,对不对苏皖的脸一点点白了。陆绎松开她,像是嫌脏似的拍了拍手。你成功了。爬了我弟弟的床,又在最关键的时候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