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余悸和嗡鸣残响在颅腔内回荡。我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额角,指尖下的皮肤正常,没有任何伤痕。前方的蒙毅已经恢复了常态,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晃动和闷哼只是我的错觉。他按着剑柄的手稳定如初,目光依旧锐利,重新落在我身上,带着更深的审视。但我知道,不是错觉。那感觉太清晰了。还有……飞铁纹路那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的闪烁。是这东西……活的或者某种……残存的能量感应石案旁,那状若疯癫的老工匠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常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迷茫里,抱着头喃喃自语。蒙毅不再耽搁,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:看清楚了我强迫自己从对那飞铁的惊疑中抽离思绪,目光快速扫过这片疯狂而超越时代的实验室。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。始皇帝要的答案,我必须给出来,一个能让我活下去,甚至可能获取些许信任的答案。我深吸一口那带着金属锈蚀和臭氧味的冰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