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救家族!我叼着棒棒糖翘起二郎腿:谁是你太奶叫祖宗。身后千年守护神冷眼一扫:她说不救,听不懂人话继承人突然吐血,皮肤浮现诡异符文——那竟是我百年前为仇家设下的灭门诅咒。---窗外震耳欲聋的电音低音炮像是砸在胸口,每一下都震得老旧窗框嗡嗡作响。虞归晚掀开身上那股廉价洗衣粉和烟草混合的薄被,猛地坐起身。十八岁的身体轻盈又陌生,带着睡眠不足的酸痛和一种近乎眩晕的活力。喉咙干得发疼,胃里空荡荡地烧着。床头柜上扔着几张零钱,一个电量告急的破旧手机,还有半包劣质草莓味棒棒糖。撕糖纸的窸窣声在隔壁房间传来的暧昧响动里微不可闻。甜腻的香精味在舌尖炸开,勾不起半点愉悦,只有一种冰冷的嘲讽。她真的回来了。回到了这个混乱、贫穷、年轻得可笑的躯壳里。回到了噩梦开始前,一切还来得及……或者,更糟的时刻。砰!砰!砰!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