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在民政局见的最后一面。 他瘦了很多,额头上的伤口结了痂,看起来有些狰狞。 他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给我,全程没有看我一眼。 “对不起。” 临走前,他说了这三个字。 我看着他,突然问:“姜玥呢?”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,声音沙哑:“她……被我爸妈送走了,送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。” “安安呢?” “也一起。” 我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我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终于,都结束了。 我以为,这件事会就此画上句号。 直到半年后,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 是宋华的妈妈,我曾经的婆婆打来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