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都等着看我流落街头、哭天抢地的笑话。于是我摆烂了。结果我那高冷的养兄深夜为我拆门,绝情的养母哭着给我打钱,前未婚夫更是红着眼堵在我家门口:然然,我们和好好不好我:不是,你们有病就去治啊!1一阵尖锐的耳鸣过后,我猛地睁开了眼。眼前是晃得人发晕的水晶吊灯,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食物混合的,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。我正坐在一张天鹅绒沙发上,脑子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。穿越了。就在刚才,我还是一个为了项目KPI连续熬了三天三夜的社畜,心脏一抽,再睁眼就到了这里。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来。我,苏然,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假千金。就在几分钟前,原主在这场为真千金白薇薇举办的接风宴上,发了疯一样地冲向白薇薇,企图把她推下二楼的楼梯。而现在,我正在被讨伐。主位上,我名义上的养父白国锋,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铁青,手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