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我最好朋友的坑。泥土的气息混合着过鲜的花香,钻进鼻腔,甜腻得令人作呕。苏晴。照片被放大,镶嵌在墓碑上。她的笑容被永恒定格,灿烂,毫无阴霾,像是对眼前这一切最尖锐的讽刺。她才二十八岁。他们说她是自己选择了离开,被长期的抑郁压垮。狗屁。我的目光穿透雨幕,死死锁在那个被众人环绕安慰的男人身上——林凡,苏晴的丈夫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,身姿挺拔,脸上每一寸肌肉都似乎精心调配过,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悲恸与憔悴。他微微低着头,接受着来自各方的慰问,声音低沉沙哑,一遍遍说着谢谢,我会坚强。一个完美丈夫在骤然丧妻后,表现得无懈可击。只有我捕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瞬间——当一位老太太哽咽着说晴晴那孩子,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时,林凡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东西,不是悲伤,而是…一种近乎不耐烦的冷漠,甚至是一丝轻蔑。快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