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,让这本就清冷的月夜更添了几分寒意。林舟知道,不能再等下去了。他找来一根还算结实的尼龙绳,一头牢牢地绑在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树根上,另一头系上一个铁钩,抛入井中试了试深度和牢固度。确认无虞后,他将手机用防水袋装好放进口袋,深吸一口气,双手抓住绳子,双脚蹬着井壁,缓缓向着那片未知的黑暗滑去。井壁湿滑,散发着一股泥土和腐殖质混合的腥气。越往下,光线越暗,温度也越低。那种来自镇魂镜的刺骨阴寒被井壁隔绝,取而代pad之的,是一种潮湿的、仿佛能浸透骨髓的凉意。大约下降了十多米,林舟的脚尖触到了一片坚实的地面。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一束光柱刺破了浓重的黑暗。井底并非他想象中的淤泥,而是用一块块巨大的青石板铺就的,虽然积了一层薄薄的积水和泥沙,但依然能看出其规整的结构。而在井底的正中央,他的心猛地一跳。一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