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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要什么时候回岭南,也不是您自己一个人能够决定的。”
“当然,您有没有这个做官的本事,也不是您说了算的!”
培盛这一段绕口令似的话,成功把周南给说蒙了。
但看着培盛那讳莫如深的笑容,周南知道,无论是眼前这个小太监,还是远在宫中的三皇子,都不是那么好招惹的!
一旦沾惹上了,自己绝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,就脱了身!
周南一改方才那略带怒火的态度,稍稍把身子给坐直了一些。
“这位公公,您的意思是”
培盛笑而不语,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一般。
“咚咚咚”
很快,外面再次传来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。
“殿下恕罪!”
“文渊阁诸事繁杂,老臣好不容易,这才得以脱身!”
“今日来晚了,还请殿下海涵!”
培盛连忙站起身来,将包厢的大门迅速打开。
“王大人,快请进快请进!”
看到宋良并不在包厢里,王士陆先是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变得疑惑了起来。
“这位公公,三皇子殿下”
培盛又重新解释了一遍:“殿下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,实在不便出宫。”
“所以,便吩咐咱家出宫一趟。”
“王大人,您先请进吧!”
王士陆将信将疑走入了包厢内,看到已经等候多时了的周南,王士陆瞬间十分热情。
“哟,这不是周大人吗!”
“今日周大人走得匆忙,老夫还未来得及,跟周大人说一声恭喜恭喜啊!”
周南苦笑:“王大人,您可别取笑我了!”
“今日策论的内容,周某人是半点都不懂。”
“若是周某人好赖能编出几句话来,也不至于落得个交白卷的地步!”
想起自己那张比雪地还要再白上一些的试卷,周南忍不住有些汗颜。
想来自己从小就争强好胜,唯有读书写字,实在没什么天分。
父亲知道舞文弄墨是自己唯一的软肋,所以便在别的方面大力培养自己。
好在自己足够争气,除了文采有些欠缺之外,在其他方面,可以说是一众兄弟当中的佼佼者!
想来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优秀拔尖的,可今日这场初试,却让自己做了个垫底。
这样的滋味,放在谁的身上,怕是都不大好受!
王士陆却大手一挥,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今日周大人冷着脸离开,是因为忧心这件事啊!”
“若是如此,那周大人大可松一口气,高枕无忧了。”
说着,王士陆若有似无地瞄了一眼身旁的培盛。
在培盛的默许下,王士陆继续道:“周大人怕是有所不知啊!”
“三皇子殿下心思细腻,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。”
“殿下就怕出什么意外,所以早就安排好人,藏在考场隔壁的房间内。”
“听说要考策论,此人便立刻开始答卷!”
“今日考试结束之前,那人就已经写好了一份完完整整的策论了。”
“所以周大人,此时此刻呈给当今万岁爷的,正是那份完整的策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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