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撕扯的鲜血淋漓,好在台下的心理咨询师及时把他带走才没出意外。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我平静的摘下头纱,扔掉戒指。 “这婚我不结了。” 所有宾客都在劝我,男友妈妈更是跪在地上,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: “小禾,若安只是生病了,等他好点了我就让他给你道歉,你俩孩子都有了,这婚礼不能取消啊。” 赵若安的兄弟更是抹着泪劝我: “你是若安活下去的唯一动力,这场婚礼他盼了六年,你要是走了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?” 我嗤笑一声,当即预约了流产手术。 “那就让他去死,少在这道德绑架我。” 1 话音落地,赵母哭嚎着扑过来,死死的抱住我的腿。 “小禾,你咋能这么说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