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几次,哭着忏悔,说他们知道错了,只求我能看在血缘的份上,让他们见见外孙。 我一次都没有同意。 有些伤害,一旦造成,就永远无法弥补。 我带着林深和孩子,回到了我从小长大的那个小镇,在我养母的墓前,长跪不起。 我告诉她,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,也找到了真正爱我的人。 我告诉她,我过得很好,很幸福。 一阵风吹过,墓碑旁的山茶花轻轻摇曳,像是在温柔地回应我。 傍晚,林深在院子里升起了篝火,我抱着熟睡的念安,靠在他的肩头。 他正在用小刀,专注地削着小块木头,准备给我们的儿子做一辆木头小车。 火光跳跃,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温柔得不已。 我看着他,忽然想起七年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