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它顺着我的指尖,钻进林婉婉的皮肉里。 她起初只是痒,后来是痛,最后是骨血里都在被啃噬的酷刑。她求饶,哭嚎,咒骂,我充耳不闻,只每日准时去看她,像看一盆慢慢枯萎的花。 她疯了,不停地说胡话,说她看见我林家百余口冤魂夜夜围着她索命。 一个月后,她身上再没一寸好皮,在惊惧的尖叫中,彻底没了声息。 二叔被太子的人“护送”着踏上了去南疆的路。 我后来听说,他没能活着走进南疆的地界,在路上遇到了山匪,尸骨无存。 这些日子,顾言之日日都来东宫门口。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公子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,形容枯槁,固执地站在朱红宫门外,只求见我一面。 下人们拦着,他也不闹,就那么站着,从清晨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