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灼伤严重,身上包裹了一层一层的绷带,像个木乃伊一样。“骆海川,你不能死,你要是死了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看见这样的骆海川,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虞清雅眼前一花,觉得有些头重脚轻。余疏桐见她身子摇晃,忙不迭将她搀扶着。“你们是患者的家属对吗?”虞清雅镇定下来,急切地回答:“是的,医生,患者情况如何?”“经过抢救,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,但全身大面积灼伤,之后就算做了修复手术,可能容貌也恢复不了最初的模样。”虞清雅心里重重地松了口气,在余疏桐夫妇俩的陪同之下跟着到骆海川的病房。三天后,骆海川苏醒,缓缓地睁开了双眼。虞清雅一直守在他床前,见病床上的人有了动静,激动得眼泪涌了出来。“骆海川,你终于醒了,你个混蛋,你吓死我了。”骆海川听闻声音,心里一阵激动,缓慢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,确定陪在自己身边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