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,手中把玩着一串成色极佳的翡翠念珠,眼帘低垂,看不出喜怒。 底下,心腹太监陈安正低声汇报着这几日从魏武侯府探听来的消息。 “……娘娘,那李贤川这三日闭门不出,只听说他请了府里几个老匠人,在他院子里叮叮当当地不知道在鼓捣什么。还从他母亲的遗库里,搬出了不少珍珠玉石。” “哦?”太后捻动念珠的动作停了一下,“看来,他不是在说大话。” “谁知道呢。”陈安撇了撇嘴,声音里满是轻蔑,“奴才看,八成是黔驴技穷,想着用些金玉之物,做几个华而不实的摆设来糊弄您。” 太后没有接话。 她对李贤川画的那张饼,本就只信三分。 一个纨绔子弟,就算得了些奇遇,开了点窍,难道还能凭空点石成金不成? 她已经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