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起来。招牌是都硕找街边老师傅做的,普通的木板上用朴素的黑色楷书写着店名,底下是一行小字:“古玩修复,杂项鉴赏”。毫不起眼,混在周围花里胡哨的霓虹招牌里,甚至有些寒酸。铺面经过简单打扫粉刷,摆上了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几张深色木桌和博古架。架上空空荡荡,只零星放了几件都硕淘来的、真假难辨的民国瓷器和几块品相普通的玉石料子,更多的是各种修复工具——大大小小的镊子、刻刀、砂纸、胶水、颜料碟,摆得整整齐齐,倒真有几分像模像样的工作室架势。开张这天,没有鞭炮,没有花篮,甚至没有通知任何熟人——他们在这座城市也根本没有熟人。清晨,都硕拉开沉重的卷帘门,将一块“营业中”的小木牌挂在门边。文佩仪有些紧张地拿着抹布,一遍遍擦拭着本就干净的玻璃柜台。都明轩则坐在里间一张书案后,面前摊开一本空白的账簿和一把算盘,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