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狠狠抽自己耳光,却发现右手已经完全抬不起来。 豆大的泪珠滚落在地,哭腔中满是狼狈。 甚至没发现冰冷的枪口早已抵上了他的后脑。 “连续三支股票,赔光了教父和亲王的所有投资。您没有机会了。教父让我们送您一程。” 枪声没有响起。 但何嘉恒被送去了菲律宾一个破败落后的小渔村。 右手彻底毫无知觉,日渐发黑。 最后被当地的蹩脚医生用锯子麻麻赖赖地锯掉了。 他每日沉默地跟着渔民出海,撒网,收鱼。 人们都当他是外地逃命来的,右手残废的鳏夫。 他好像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渔村的“何阿旺”。 可他心知肚明。 他再也不会是,从前的那个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