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弯腰,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看着我的眼睛。 “重新开始?” “时以辰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蠢了?” 我收回手,后退一步,拉开与他的距离。 “我妈教过我,被人背叛一次,就不能再给第二次机会,因为背叛这种事,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。” 我顿了顿,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血渍上。 “桑卓的死,是她自己的报应,跟我无关。” “而我们之间,”我顿了顿,附身鼻尖擦碰着他的鼻尖,“时以辰,你该兑现承诺了。” 鼻尖相抵的瞬间,他身上的血腥气混着夕阳的暖光涌过来,竟有几分荒唐的温柔。 时以辰的呼吸落在我脸上,带着浓重的颤抖,他盯着我的眼睛,像要把这七年的亏欠都刻进眼底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