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愿意一直充当这样的存在。”听懂谢辰森的话外之音,我没有说话。我现在不管是精神状态还是心理状态都没有做好,接受另一段感情的打算。我以为霍景屿会知难而退。可他居然在我新租的房子旁边又买了个房子。每当我从外边回来,他都会打开门对我说。“我已经做好了饭,要不要进来吃。”我每次都不理他,可后来实在忍不住了。我冲进他的屋子对他说。“能不能不要再纠缠我了!”可霍景屿却大喜过望,安抚我之后去了厨房。霍景屿站在厨房里,笨拙地切着土豆。淀粉溅在他昂贵的衬衫上,留下一滩干涸的白渍。“我记得你最爱吃这个。”霍景屿抿了抿嘴对我说。“可我怎么都做不出来那个味道。”霍景屿笨拙的样子让我想起小宇十岁那年。也是这样端着一盘菜,眼睛亮晶晶地说。“坏了妈妈,我的厨艺好像遗传了爸爸,感觉有点难吃。”那个时候我和霍景屿笑着把儿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