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的镜子,已经映出了接下来的一切。 考验来了。 这位端坐于凤座之上的妇人,在长久的铺垫之后,终于要抽出她的刀。 太后脸上的笑意,似乎比刚才更温和了些,甚至还透出一种长辈对晚辈的“不好意思”。 “赴汤蹈火,倒是不必。” 她轻轻摆了摆手,那保养得宜的指甲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。 随即,她发出一声轻叹,仿佛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。 “是这么回事。” “再过两个月,便是先帝的生辰。哀家想着,在京郊的大相国寺,办一场盛大的水陆法会。” “为先帝祈福,也为我大魏的江山社稷祈福。” “这是大善事啊!”李贤川立刻抬头接话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崇敬,“娘娘仁德,心怀天下,实乃我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