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紧这宝贵的喘息时间获取一点温暖和睡眠。杨咪靠着冰凉的石头,眼皮沉重得直打架,身l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,但脑子却异常清醒。那个军用水壶被她紧紧抱在怀里,冰冷的金属壶身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l温,熨帖着她混乱的心跳。傅世钧……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恨她入骨,视她如敝履,却又在混乱中扔给她水壶。这微不足道的举动,在旁人看来或许不值一提,但对于身处绝境、被他冰冷对待了这么久的杨咪来说,却像在无尽黑暗里投下的一颗微小火星,足以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惊涛骇浪。她不敢深想,怕那只是自已一厢情愿的错觉,更怕这错觉破灭后带来更深的绝望。队伍并没有休整太久。天刚亮透,命令便下来了——继续向西转移。敌人的追击似乎并未停止,必须尽快进入更深的山地。接下来的几天,都是在不停的行军和短暂的休整中度过。路线迂回曲折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