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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太好反驳她,讨好地抱着她的手臂哀求:“好好好,你说得都对,但谁能拒绝一个多金又忠诚的舔狗嘛。”
“他是舔狗,你是颜狗,你俩绝配。”
我疯狂点头表示赞同。
管他是不是狗,反正我不亏。
但我没想到和方彦的同居关系很快就迎来了结束。
当我坐在马桶上看到验孕棒上的两根杠,着实有些不敢相信,结果连测了三根结果都一样。
我拍下来发给陈嘉南,问她:这是不是怀孕?
陈嘉南回我一串问号。
我甚至能通过问号猜到她现在的表情。
果然下一秒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这孩子都要叫妈了,你看不出来?”
我撩撩头发,有些手忙脚乱地将验孕棒丢进垃圾桶里,还丢了几张纸掩盖。
“那怎么办?”我问道。
陈嘉南的声音更大了:“怎么办?难道你还想再跑一次??当然是叫方彦滚出来受死啊!”
然而方彦对这个事情的反应却在我的预料之外。
我想过很多种他的反应,开心,惊讶,担忧,但唯独没想到他会找我要钱。
“申请一笔资金,我得去买个戒指。”
我一头雾水:“都这个时候了还买什么戒指,得去医院!”
方彦却不理会我的控诉,继续说道:“买完再去,安安,这次你委屈一下,求婚就不布置了,我以后一定补给你。”
我连忙甩开他拉着我的手。
“求什么婚,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?”
方彦拍拍我的头:“那不求直接结也行,咱俩明早就去领证。”
“领个屁!我没说要嫁给你,你听不懂吗?”
“婚礼得抓紧了,到时候肚子大了我怕你会累着。”
“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?方彦,我没说要结婚!”
然而第二天一早,我还是拿着两个红本本和方彦一起从民政局出来。
将结婚证郑重地裱起来后,方彦似乎这才回到我怀孕这件事情的重点上来。
“你难不难受,想不想吃点什么?”他看着我现在还平坦的小腹,接连发问。
我推开他想贴上我肚皮的脸,回答道:“我告诉你,领证只是为了孩子有个名分,你别多想啊。”
方彦点点头并表示自己不敢多想。
于是同居关系结束,我们正式进入婚姻关系。
坦白说婚后和婚前我们之间的氛围并没有太多变化,除了方彦待我愈发细心以外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