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短暂回到了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。 项目洽谈异常顺利,对方负责人对我的专业和能力赞赏有加。 结束后,我婉拒了晚宴邀请,独自一人,驱车漫无目的地行驶。 不知不觉,车停在了那个我曾拼命逃离的城中村附近。 与我如今熟悉的摩天大楼和繁华商圈相比,这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,只是更加破败,沉寂。 我没有下车,只是摇下车窗,任由微凉带着潮湿气息的风吹拂脸颊。 夕阳正缓缓沉入鳞次栉比的旧楼后方,将天空渲染成一片瑰丽而哀伤的橘红色,像一块缓缓融化的、过于甜腻的糖,甜得发苦。 关于那个家的最终结局,我早已从不可避免的消息中拼凑完整。 哥哥的自我了结,母亲的锒铛入狱,父亲在福利院了却残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