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那杯廉价的速溶咖啡,瞬间变得滚烫,几乎要拿不住。我们面前的桌子油腻腻的,是楼下那家快餐店的标配。我抬起头,有点懵。为什么声音干得像砂纸。周逸叹了口气。你很好,真的。他顿了顿,好像在组织什么残忍的语言。但是我累了,姜宁。我今年二十七了,不是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,不能再凭着一腔热情过日子了。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帮我,能和我一起在这个城市扎根的伙伴,而不是……他没说下去。但我懂了。不是一个每个月为了几千块房租发愁,在便利店打通宵夜班的女朋友。我的心,一抽一抽地疼。原来我这两年,在他眼里,只是个累赘。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走了过来,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。她很自然地坐在周逸身边,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是白雪。她们家是做地产的,周逸公司的大客户。我见过她几次,她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只流浪猫。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