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,随风摇摆。 寒风呼呼,好似给整座墓园裹上了一层悲凉的气罩。 傅斯年就这么坐在我墓碑前,像被定住了一般,一动不动。 偶尔眼珠子转一转,神情麻木。 他从早上坐到晚上,再到早上,直到墓园的工作人员来劝。 他的思绪好像才随风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,过了一夜,瓶中的酒已经凉透。 他还是义无反顾端起来畅饮了一口。 这才抱着我的骨灰晃晃荡荡起身。 身后的墓园工作人员在感慨,“这夫妻俩感情是真深啊,妻子离世,男人在墓地整整坐了一天一夜。” “是啊,世间这样真挚的情感再也难得。” 是吗?可惜他们想错了。 世间多是久处生厌,人在时不珍惜,都死了再怎么装有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