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换不回来了。托你的福,我和它彻底融合,不分彼此了。” “现在,克着你的人,从头到尾,都是我。” “从你把我推进那个装置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。 “你注定,要被我这极阴之体,克死。” 床头的生命监测仪, 嘀嘀嘀的规律响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, 曲线剧烈地、杂乱地波动, 仿佛是傅寒川潜意识里听到了这残酷的真相,在做最后的挣扎。 最终,在一片刺耳绵长的蜂鸣声中, 所有的波动归为一条冰冷又笔直的绿线。 一切归于沉寂。 傅寒川的葬礼办得隆重,黑白两色装点了全城。 那一天,我一袭黑色长裙,裙摆层叠, 面纱后一抹红唇鲜艳得触目惊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