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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思思腿开始发抖:“远舟,你要做什么?”
“孩子,我们的孩子还需要妈妈啊。”
枪声响起,整个别墅都安静了下来。
没有人知道书房里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只知道从那天起,颜思思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与此同时,在万里之外的欧洲小镇上,我正厨房忙碌。
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厨房里,烤箱里飘出诱人的面包香味。
“今天的手磨咖啡,尝尝!”
沈淮安递过来一杯加了冰块的黑咖。
我笑着接过来:
“还没感谢你帮了我这么大忙,倒是还要辛苦你天天给我冲咖啡。”
沈淮安眉眼温柔:
“求之不得,只要你愿意,我想给你冲一辈子咖啡。”
我垂眸,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三年前,我曾经无意中救过沈淮安一命。
那时他说,以后若有需要,他必定万死不辞。
那天,是沈淮安帮我制造了那场足以乱真的假死,让我得以脱离江远舟的世界。
也是他,暗中将许多颜思思的秘密,巧妙送去了江远舟手中。
我知道他的心思,只是……
我还没准备好接受新的感情。
本以为我和江远舟此生不会再见。
直到某个普通的午后。
阳光照在院子里,我懒洋洋地抱着一只小猫晒太阳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面前。
8
江远舟站在栅栏外,像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他看起来憔悴不堪,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
唯有那双眼睛,在看见我的瞬间亮得惊人,随即又被更深重的愧疚淹没。
他仿佛有千言万语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然然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还活着的那一刻,我差点高兴疯了。”
他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。
我放下手中的咖啡,目光掠过窗外盛开的玫瑰,唯独没有看他一眼。
“我知道错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不该对颜思思动恻隐之心,不该不相信你!”
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,此刻竟带着讨好的卑微。
他抬起头看着我,眼中满含着祈求:
“能不能原谅我一次?我们重新开始好吗?”
我心中波澜不惊。
曾经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,已经慢慢愈合。
我懒得理他,转身走进屋子,坚决地关上了门。
可江远舟没有离开。
他就那样固执地、一动不动地在院子外面,站了整整一夜。
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
半个月过去了,他依然雷打不动地守在那里。
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,祈求不可能的原谅。
沈淮安有些担心:“我去把他赶走?”
我摇摇头,视线并未从书页上移开:“随他去吧。”
直到那个周末的晚上。
沈淮安陪我去听了一场音乐会,贝多芬的《月光奏鸣曲》在缓缓流淌。
走出音乐厅时,夜色已深。
沈淮安很绅士地送我回到家门口,江远舟突然冲上前。
他的头发凌乱,整个人瘦得几乎脱了形: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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