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在里面表现良好,获得了减刑,他请求在出狱前,能和我见一面。 我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 我不是想见他,我只是想去亲眼看看,他如今的样子。 在监狱的探视窗前,我再次看到了他。 曾经那个干净清爽,连白大褂都一尘不染的男人,如今穿着囚服,头发花白,身形枯槁,眼神浑浊又黯淡。 岁月的痕迹,在他身上刻下了最残忍的报复。 他看到我,浑浊的眼睛里,亮起了一丝光。 他拿起电话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 “婉婉,你来了。” “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阿姨。这几年,我每天都在忏悔,没有一天睡过好觉。” 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……你能原谅我吗?” 他满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