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服。白衬衫。黑裤子。白板鞋。还喷了淡香水,很好闻。本来是很清爽的打扮,很俊美的一张脸,但还是因为额角的那道疤显得又痞又坏。他黑着脸,讲起了他昨晚遇到的糟心事。千绘真听了,笑个不停。他摸了摸额角,挑眉:“呀!千绘真!看见我倒霉,你这么高兴吗?”“对啊,就是高兴看到你倒霉。”昨晚权在宪之所以匆匆离开,是因为他将一间公寓借给了一个朋友。那个朋友呼朋引伴,招来一堆狐朋狗友,在公寓里喝酒抽烟打游戏,闹哄哄的。周围邻居警告几次都不管用,不堪其扰,报警了。在韩国,警察职权小,执法能力差,也不怎么负责任,名声一向不好。昨晚出警的警察原本也想警告了一番,就不了了之的。可没想到,公寓里放了一套复合弓,警察误以为是攻击性武器,于是,一群人全都进了警察局。权在宪满脸嘲讽:“这帮警察实在太废物了!复合弓都没见过,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