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年轻上市公司掌门人。推送消息配了一张她站在交易所敲钟的照片,一身定制西装,神情冷峻,一如我记忆中的模样——高不可攀。车厢里人挤人,我前胸贴着一个大哥的后背,鼻腔里充斥着汗味和韭菜盒子的混合气息。手机屏幕上,白玉蓉手腕那块表价值我二十年工资。我默默计算了一下,按照三年前签的婚前协议,她上市后的身家已经突破百亿,而我这个挂名丈夫,大概能分到多少。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。当天晚上,白玉蓉罕见地回家吃饭。这套五百平的大平层里,我们各自有卧室,她回家次数屈指可数。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,我亲手做的。三年婚姻,我练就了一手好厨艺,毕竟除了当个名义上的丈夫,兼任她的私人厨师是我为数不多的实际职能。白玉蓉吃得很少,时不时回几条消息。她手机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。等她放下筷子,我深吸一口气,将早已准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