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伤的皮肤。许轻爵跟在她身后,那张总是挂着三分洒脱的脸此刻只剩下灰败,手里的狼毫笔都失了光泽。他们回来了。又回到了这个。白砚丞抬起头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陆白芷没有看他。她径直走到人群中央,靠着一面冰冷的镜墙,缓缓坐下。这个动作,宣告了一切。希望,彻底熄灭了。“我们也……走不动了。”许轻爵苦涩地补充了一句,然后也瘫坐在地,将脸埋进了膝盖里。再也没有人说话。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。饥饿感已经麻木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胃里升腾起的、灼烧般的空虚。喉咙干得要冒烟,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刀割般的痛楚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镜子。它们在持续不断地吸收着生命力。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变得沉重,眼皮灌了铅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逝。就要这样结束了吗。陆白芷的思绪开始飘散。她想起了队伍里的赵小北。那个懦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