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身后废墟中传来的庚金剑鸣,脊背发寒——那道金色身影甚至未动半步,仅余威便将他震得经脉翻涌。夜风卷着尘土扑上他汗湿的脸,远处传来陈青衣的嗤笑,混着宁瑶冰剑削竹的轻响,像根细针扎进耳骨。这一次,他终于明白,自已与谢郁辰之间的鸿沟,早已不是靠蛮劲能跨越的了。 谢郁辰闭眼轻嗅,青草香混着远处镜湖的水汽钻进鼻腔。指尖拂过新发的竹枝,嫩绿叶片上还凝着晨露,折射出细碎的金光。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这里堆的雪人,如今早化作春泥,却催生出比往年更旺盛的竹林。演武场外开记杏花的枝头,花瓣簌簌落在他肩头,像撒了把碎金。陈青衣拎着酒坛晃过来,坛口飘出的桂花酿香气里,谢郁辰望着漫山新绿,忽然轻笑出声,掌心的飞剑纹路跟着泛起微光,连 的灵气都在春日暖阳里舒展得格外轻快。 别看着了帮帮忙啊! 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