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砸在地面和水洼里,发出的却不是清脆的啪嗒声,而是某种沉闷的、如通电子杂音般的嗤响。言寂白站在医院急诊门口的屋檐下,浑身冰冷,血液仿佛都凝固在了血管里。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倒映着门外雨幕中那令人窒息的一幕。一个,两个,十个,百个……无声无息,如通从潮湿的阴影里生长出来,又像是被这异常的雨水从异界冲刷而来。密密麻麻的身影,占据了医院前的广场,堵塞了每一条通道,沉默地矗立在越来越密的雨帘之后。男女老少,衣着各异,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,有穿着睡衣的家庭主妇,有背着书包的学生,甚至还有穿着病号服、赤着脚的病人……他们看起来与常人无异,除了那双眼睛。每一双眼睛,都空洞地望着医院的方向,瞳孔深处,那针尖大小的、冰冷的纯白色光点稳定地亮着,如通被统一编程的指示灯,在灰暗的雨夜里连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星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