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叠小桌上,上面整齐地码着各种型号的笔尖、笔舌、弹簧和一小瓶瓶不同颜色的墨水。旁边一个铁皮盒子里,装着他吃饭的家伙——大小不一的镊子、放大镜、 tiny 的螺丝刀。老陈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戴着老花镜,坐在小马扎上,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钢笔。 如今这年头,用钢笔的人越来越少了,更别说修钢笔的了。巷子里的其他铺子换了一茬又一茬,只有老陈的修笔摊,像一颗钉在时光里的钉子,固执地守在那里。 老陈,还修笔呢现在谁还用这玩意儿啊,扔了买支新的中性笔多省事。路过的年轻人打趣道。 老陈头也不抬,手里的活计没停:笔是有灵性的,用久了有感情,修修还能用。 年轻人撇撇嘴,笑着走了。老陈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议论,他不辩解,只是默默地守着他的摊子,守着那些来来往往的、带着故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