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两年后,却在自己开的画廊外,被她抓个正着。她用一幅未完成的自画像,将我捆在画室中央。林画月盯着我的眼睛,语气痴迷:我的模特,不是两年前就毁容了吗小可爱,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小可爱,你真不乖,又想逃出我的画框接下来半月,我形销骨立。她却将一管颜料挤在我唇边。乖,尝尝新的颜色,你的血,是最美的。1.我的模特,不是两年前就毁容了吗林画月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,敲碎了我两年的安宁。我改名换姓,在艺术区开了一家无人问津的画廊。今天,画廊门外停了一辆奢华房车。走下来的人,竟然是她。我刚准备关门跑路,她已经推门而入。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指了指我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肖像。那是我自己。当晚,我就被重新带回了那座囚禁我三年的牢笼。还是那个熟悉的画室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夜。我被绑在画室中央的椅子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