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裂痕,透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。“你说什么?谁病危?”他声音干涩,目光锐利地射向管家。“是…是老夫人!”管家老陈脸色惨白,声音带着哭腔,“医院刚来的电话,说老夫人突发器官衰竭,正在抢救,让家属…让家属立刻过去签病危通知书!”“不可能!”林薇薇尖声叫道,挣扎着从唐深怀里探出身,“深哥!这一定是假的!是嫂子为了脱身设的局!她肯定连医院都买通了!”她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,瞬间让唐深眼中的慌乱被更大的怀疑和愤怒覆盖。他死死盯着我,仿佛要将我剥皮拆骨。“苏晚!你为了钱,为了脱罪,竟然能做到这一步?!连医院都敢勾结?!”我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心却冷得像冰窖。看着他被林薇薇三言两语就轻易蒙蔽的样子,连最后一点争辩的力气都消失了。“唐深,”我声音嘶哑,却异常平静,“你现在打电话给市中心医院icu的刘主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