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唯一的遗物——那套价值千万的帝王绿翡翠首饰,不见了。我的血液瞬间凝固,全身冰冷。我回头,死死地盯着傅靳言,声音都在颤抖。“我的首饰呢?”傅靳言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,他移开目光,轻描淡写地说:“哦,那个啊,我拿去给我妈戴了。”“她说她最近总头晕眼花,我寻思着玉养人,就拿给她戴戴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施舍般。“反正你也不怎么戴,放在保险柜里也是浪费。”那一刻,我气的杀人的心都有了。那不是普通的翡翠。那是我妈临终前,拉着我的手,亲手交到我手里的。她说:“念念,以后妈妈不在了,就让它替妈妈陪着你,保佑你一辈子平安顺遂。”我看着傅靳言那张理所当然的脸,所有的愤怒、争吵、质问,都卡在了喉咙里。没必要了。哀莫大于心死。我什么都没说,没再看他一眼,转身,拿上车钥匙,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。3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