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我的骨气一文不值。我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,冰冷的酒从头顶浇下。他们不知道,我的外公,是死在渣滓洞的烈士。我身上流的,是永不屈服的红岩血。今天,你们让我跪下。明天,我让你们整个肮脏的资本圈,在我面前灰飞烟灭!01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发丝蜿蜒而下,浸透昂贵的礼服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周围是刺耳的哄笑。傅少,够了,再浇下去,温言姐姐要感冒了。苏薇薇娇滴滴地劝着,身体却整个挂在傅谨言身上。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,不经意地踩住了我撑在地上的手背。钻心的疼。傅谨言,我的男朋友,京圈赫赫有名的太子爷。此刻正搂着新晋小花苏薇薇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他像看一只垃圾。感冒他笑得轻蔑。她也配温言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张总的剧,你到底演不演我抬起头,酒液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。那部叫《潜伏者》的谍战剧,把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叛徒美化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