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片模糊而诡异的光斑。刑侦支队队长陆沉站在警戒线外,深吸了一口混杂着泥土、铁锈和死亡气息的空气。这是三个月来第四起了。陆队。年轻的警员小李递过来一双鞋套,脸色有些发白,现场……和之前一样。陆沉点点头,套上鞋套,迈步走进了那栋废弃的纺织厂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,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、属于死亡的甜腥。尸体位于厂房中央,被摆成一个奇怪的跪拜姿势,双手向前伸展,仿佛在祈求着什么。死因是利器刺穿心脏,一击致命,干净利落,专业得令人发指。法医老张已经初步检查完毕,正站起身,揉着发酸的腰。陆队,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午夜到凌晨两点。凶器是单刃匕首,大约十五厘米长,和前三起的凶器推测完全一致。没有挣扎痕迹,凶手力量极大,且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。陆沉的目光扫过尸体,最终停在了死者摊开的手掌上。那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