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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要拍我肩膀时,一排黑色轿车开进村,停在我家门口。为首的西装男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:老板,您三年前投资的芯片项目,今天上市了。表哥脸色煞白,我爸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:你哪来的钱!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犯法的事01风扇吱呀作响,切割着堂屋里闷热浑浊的空气。那记耳光很响,像一声惊雷,炸停了满屋子的嘈杂和表哥王建峰的滔滔不绝。我的左脸先是麻木,随即火烧火燎的痛感才迟钝地蔓延开来。嗡鸣声在耳内盘旋,我甚至能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。我爸的手还扬在半空,手背上青筋暴起,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里布满血丝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他看我的眼神,没有心疼,只有暴怒和一种深可见骨的羞耻。我问你话呢!你这钱是哪来的!他的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,唾沫星子溅到我的脸上,滚烫。是不是在外面偷了抢了还是跟人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每一个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