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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不愿相信,一个字也不信。
塔娜公主笑了笑,炫耀般上前挽着聂君珩的手臂,侧脸亲密地靠在他的臂膀上,笑容妩媚地说道:“那当然,我与殿下的婚约乃是先王赐下的,普天之下,唯有我才能配得上他!”
“而你,不过是过客,如今,更是阶下囚,他能来送你最后一程,也算是尽了你与他之间的情分!”
“你可不要不知好歹!”
说着,她还刻意强调道:“不过你放心,等你死后,我会命人将你的尸体送回中原,也算是让你回归故土了。”
凌雪根本未将塔娜公主的话放在心上,从始至终,她在乎的都只是聂君珩!
可他只是看着她,不发一语,眼神冷漠地好似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君珩,你当真要娶她?”她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问他,强忍着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。
聂君珩依旧只是站在原地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已经默认了塔娜公主所说的话。
哪怕她这般羞辱她,他也无动于衷。
最后,他终于开口说话,可每一个字都让凌雪感到绝望。
他道:“我不是你口中的聂君珩。”
“吾乃北冥寒澈。”
“北冥寒澈?”凌雪绝望地看着他,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想,她试探性地问他:“那我是谁?”
聂君珩眉心微蹙,竟一时答不上来,仿佛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了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是吗?”凌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痛楚。
聂君珩只是转头看向塔娜公主,似乎在等她给出答案。
塔娜公主仿佛早就等着这一刻,见他这般相信自己,塔娜公主便道:“这女人是中原派来的刺客,当初意图谋害殿下,如今将她关在这,就是等着殿下亲自发落!”
凌雪道:“你说谎,根本不是这样的!君珩,你不要听她胡说!”
塔娜公主笑道:“可殿下如今只愿意相信我!”
凌雪抬眸看着聂君珩,道:“你相信她说的吗?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?”
“当初你对我说过的话,也全然不记得了吗?”
“我们说好要在一起一辈子的,你怎么就......就将我忘了呢?”
聂君珩面无表情,脸上没有一丝触动。
见他这般态度,凌雪绝望的闭了闭眼,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也好。”她安慰自己道:“忘了也罢。”
总之,她这具残破的身子也陪不了他终老......
可是,为何她还是好难过,难过到快要无法呼吸了。
塔娜公主早已等不及了,等彻底解决掉这个女人,她便能顺利与聂君珩成婚!
她容不得半点差池!
如今让两人见面,不过是想验证一下,看他是否真的忘了这个女人,如今看来,催眠术对他的确有成效,看样子他是一点都不记得这个女人了!
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今日,她必须处决了这个女人,以绝后患!
思及此,塔娜公主当即吩咐狱卒,道:“不必再说了,送她上路吧。”
“是!”狱卒猛地抽出腰间长剑,一步步逼向凌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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