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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岳母放心,孤一定对太子妃百般呵护。”秦无渊回过头来,给了芜夫人承诺。
秦无渊察觉到叶昭阳的手心渗了汗,握着她的手,又紧了几分。
他虽说心里有些怨恨,可是他还是给了叶昭阳安全感。
衡南郡主撇了撇嘴,心中暗自腹诽:哼,一会可别哭的太难看了!
新人才从前厅走出去没几步,一个腰间系着红绸缎的宫人,就慌慌张张的停在了秦无渊跟前:“太子殿下,迎亲的仪仗不知是何原因,竟然竟然着火了。”
“什么?”秦无渊眼神阴鸷,声音里夹着愤怒。
“仪仗着着火了。”
宁远侯和芜夫人一听,顿时脸耷拉下来了,慌张着往外头跑。
太子大婚,竟然在家门口出了这档子事,生怕秦无渊一发火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太子?”叶昭阳靠近了秦无渊小声地嘀咕着。
成婚拜堂,这么大的事,一辈子就这么一次,无论有无感情,她也不想有遗憾啊。
“没事儿,孤自有安排。”秦无渊嘴角勾起,露出一抹得逞的笑。
叶昭阳和映雪被留在前厅里等着,其他人则是出府查看情况。
府外火光满天,龙凤扇倒下,火舌舔着轿辇顺势而上,下人们端着水泼,十里红妆燃尽。火势太大,那一点水也无济于事。
“真是不吉利,大婚的日子,迎亲的仪仗着的一干二净!”
“就是,看来候府大小姐真是天生带煞,本来是大喜的日子,现在”
人群里开始有人嘀咕叶昭阳了。
“可不就是嘛,真是个丧门星,哪家姑娘出嫁,能好好端端的起了火,烧了仪仗?”
秦无渊内力深厚,这些话,他听的一清二楚,脸上带着愠色,让人不由得胆寒。
衡南郡主“迎难”而上道:“这可怎么办?老天爷啊,这下可丢人了!”,又冲着人群故意开口说不要诋毁叶昭阳。
秦无渊看着衡南郡主,就像看峨眉山的猴子一样,眼底都是不屑。
“真是不吉利!”秦无渊休息一甩,眉宇中带着怒火。
宁远侯一听立马怂了,想要开口解释,可是发现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会一个劲的说着:“太子息怒太子息怒。”
“太子殿下别动怒,火大伤身,这事确实是不太吉利,可如今仪仗也烧了,这婚事?”衡南郡主一脸为难的开口说着。
“看来都说宁远侯府不吉利这话是真的,孤大喜的日子,仪仗竟然好好端端的自己着了火!”秦无渊犀利的眼神盯着宁远侯,“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给孤添堵,诚心要和孤过不去!”
声音冷如寒潭,哪怕实在火堆外头,都暖不热。
“这太子,绝对不会是候府中的人搞鬼,您息怒。”宁远侯不安的开口劝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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