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是早春,又使寒疾发了作。窃衣套了件白衫,随着领路的家丁去了。 凛墨大概是摸着了自己的习性,顺便给自己送了几条素白的女装。 窃衣进了仁仲的屋才发现屋里甚是热闹,七大姑八大姨都在, 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担心,有多少是来看热闹的。窃衣好不容易挤到仁仲床边, 把所有闲杂人等轰了出去,只留下个丫鬟,给自己打下手。仁仲的箭伤倒是不严重, 伤在肩膀上,窃衣拔出箭,好在箭上没毒,这帮刺杀的人倒是手下留了情。 窃衣小心地撒上止血散,把伤口包扎严实,防止伤口感染,否则这会要了仁仲的命。 至于这寒疾,窃衣替仁仲把了个脉,这寒疾倒不是娘胎里带的,像是外因所致。 窃衣看了看仁仲手上的茧,莫不是这个仁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