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骇然。 因为我说的,全都对。 这些症状,他跟御医提过,御医只说是操劳过度,开了些安神的方子,一点用都没有。 他没想到,我竟然一清二楚。 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他沉声问。 “我想说,你们都错了。”我站直了身体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“太子不是急症,陛下也不是操劳过度。你们,是中了同一种毒。” 一石激起千层浪。 整个寝殿,瞬间鸦雀无声。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,吓得不敢出气。 “胡说八道!”沈菱第一个尖叫起来,“丛玉,你安的什么心?你竟然敢诅咒陛下!” 她急了。 她头顶上的字,已经变成了鲜红色。 【当前情绪:极度恐慌,杀意】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