逮捕过无数凶犯的手,死死攥着我的白大褂。我瞥了一眼解剖台上只剩一半的尸体, 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。“对着一具尸体性骚扰?林队,你口味挺重。 ”她被我噎得满脸通红,漂亮的杏眼里全是羞愤,抬手就把手术刀砸在我脚边。“江法医, 你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?”“我只是不想你跟那个新来的实习生走得太近! ”我沉默地看着她,又看了看她身后。那个本该躺在停尸柜里的“尸体”不知何时坐了起来, 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。“咳咳。”一声咳嗽打破了停尸房的死寂。林溪的身体瞬间僵住。 她机械地,一寸一寸地,转过头。解剖台上,那具被白布盖了一半的“尸体”缓缓坐起, 扯下脸上的标签,露出了一张满是褶子的笑脸。“小两口吵架别在我的‘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