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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真的哭出声,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,周玉徵的动作才终于缓了下来。
他俯下身,粗糙的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,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然而,这短暂的温柔只是暴风雨的间歇。
没等温迎缓过气,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。
只是这一次,他的动作里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,不再是纯粹的惩罚,而是掺杂了想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骨血的深刻占有。
他一遍遍地吻她,从湿润的眼睛到红肿的唇瓣,再到纤细的脖颈和锁骨,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,仿佛要用这种方式,在她身上打下独属于他的、不可磨灭的烙印。
温迎最后是昏睡过去的,连他什么时候抱着她去清理的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早上,温迎的生物钟彻底失灵。
窗外天光早已大亮,周玉徵起身、穿衣、离开,一系列动作都放得很轻,完全没有要叫醒她的意思。
温迎陷在柔软的被褥里,睡得昏天黑地,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,尤其是腰和腿,酸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直到卧室门外传来刘妈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和询问:
“少奶奶,少奶奶?您今天……不上班了吗?这都快十点了。”
温迎猛地被惊醒,混沌的大脑反应了几秒,才意识到“上班”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“完了!迟到了!”
她惊呼一声,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因为身体的酸痛和无力又跌了回去。
她在心里把周玉徵那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混蛋骂了无数遍,这才咬着牙,强撑着爬起来。
匆匆忙忙换好衣服,连早饭都来不及吃,温迎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,几乎是飘着到了单位。
推开她那间小办公室的门时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贺为京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对面,似乎在翻看什么文件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看到温迎脸色苍白、眼下带着淡淡青影、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,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。
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迟到,只是将手边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。
“温迎同志,你来了。这份是下午需要用到的发言稿初稿,麻烦你帮忙校对一下,主要是看看有没有错别字或者语句不通顺的地方。”
温迎心里松了口气,同时又有点感激他的不过问。
她现在实在没精力去编造什么迟到的理由。
“好的。”
她应了一声,接过文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开始了今天的工作。
只是那酸软的腰肢和时不时袭来的困倦,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某个男人昨晚的“暴行”。
……
香江,钵兰街。
霓虹灯牌在潮湿的空气里映照着狭窄巷道里污水横流的地面。
钵兰街依旧喧嚣,但这份喧嚣此刻却掩盖不住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。
徐祥文头发凌乱,西装革履早已在亡命的奔逃中变得皱巴巴、沾满污渍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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