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出来。 六院院长面对祭酒的时候,颇有种同仇敌忾的感觉。 闻道玄坐在琴案旁,神色不变,甚至还笑了笑。 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 他温声道:“我只是见诸位争执不下,替学宫留一个更妥当的办法。” 颜拙冷着脸。 “祭酒的妥当办法,就是把人收到自己门下?” 石横嗤笑一声。 “说得比谁都好听,手比谁都快。” 墨停云拍了拍身旁机关鸟的脑袋,眼睛亮得吓人。 “祭酒若真要亲自教导,也该先问问他愿不愿意?” “我看这小子对我的大鸟儿可是憧憬得紧。” 顾诚默默往后挪了半步。 幸亏花儿不在这里,不然就你这一句话,我万世英名难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