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,铺垫在地上,将猫从盆里抱了出来,用干毛巾揉揉搓搓,“医师不管什么样我都觉得可爱,医师是我遇到的最善良最温柔的诡怪!” “我倒没你说的那么好。”被搓干了的小猫跳了出去,爬进了自己褪下的衣服里,在里面缓缓地变大,变回了人形。 坐在烛光下的人衣衫凌乱不整,青色的中式长衫随意地套在身上,似有意无意一般露出些许白净的肌肤,被遮挡在白发湿润的长发之下。 钟暮不知所措地捏著手里的毛巾,偷偷地瞥了一眼医师的背影,随即想起医师也看不到自己的动作,就正大光明,昂首挺胸地看了。 “我白天看到医师的衣柜里还有别的衣服,怎么总是穿这一件啊?”钟暮记得木禾这件衣服的胸口有非常明显的血痕,正是以前被挖心时留下的痕迹,他每次看到都不开心。 木禾摸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