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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门口,他却又突然停下脚步,对着候在一旁的马车车夫问道:“先前,是你送二少夫人出门的吗?”
马车车夫连忙应是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
马车车夫立刻便将先前之事,又复述了一遍:“二少夫人好似被吓着了,明明人都快要散去了,还急忙又绕回了铺子上,随后才换了条路离开。”
靖安王的眼中,闪过一丝了然。
他微微眯了眯眼,看来云锦时,没有撒谎。
他坐上马车,缓缓地闭上了双眼。
之前因为寒山寺之事,他已派人专门查过云锦时与楚九渊此前是否有过交集。
得到的答案,是不曾有过。
加上方才,云锦时提起楚九渊之时,那惧怕的神情不似作伪,他觉得,之前那三次,云锦时与楚九渊的瓜葛,应该真的只是恰巧。
靖安王的马车,缓缓驶离。
云锦时这才缓缓地收回了目光。
她的眸光,暗沉一片,对着身旁的夏荷,假装无意地说道:“最近几日,王爷好像有些忙。这还是我这几日,第一次在府中,见着他呢。”
夏荷一听,立刻便来了精神,连忙道:“二少夫人您等着,奴婢奴婢这就去问一问!”
云锦时勾了勾嘴角。
这个夏荷,倒也是个机灵的。
若她当真没什么异心,倒也可以重用。
刚回到院子不一会儿,夏荷便已打探到了消息,回来禀报。
“二少夫人!奴婢都打听清楚了!”
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王爷这两日,就是就是您从寒山寺回来的第二日,便突然变得很忙!早出晚归,甚至昨天晚上,根本就没有回府!每次回府,也只是匆匆忙忙地沐浴换身衣裳,或是小睡一会儿,便又匆匆离开了。”
云锦时点了点头。
看来,靖安王果然和寒山寺之事有关啊。
应当,是楚九渊的彻查,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。
就是不知道,他究竟在这其中,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云锦时正出神地想着,院外,却突然传来了一个丫鬟诧异的声音:
“春儿姐姐?你怎么回来了?”
云锦时闻言,心中诧异,她对着身旁的夏荷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一同出去看看情况。
主仆二人刚一走出屋门,便看见春儿正被几个小丫鬟,拦在了院子中央。
此刻的春儿,看起来情况不太好。
原本身上穿着的上好衣裳,不知何时,已变成了浆洗得发白的粗布低等丫鬟服。
脸色蜡黄,毫无血色,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,惹得院子里的其他下人们,都纷纷掩住了口鼻,下意识地与她拉开了距离。
春儿自然也看到了大家的反应,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又羞又怒!
她一抬眼,便瞧见了从屋中走出来的云锦时,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,立刻便不管不顾地,朝着云锦时扑了过来!
“二少夫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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