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并没有末衍车队的行迹。他勒住了马高高的站起举目四望,可是目力所及都不见了那支颇显贵气的车队。调转马车他逆着人流而行,他知道一定是在哪个岔路口走错了,因为不记得马夫是什么时候丢下他们的,所以他奢望着,末衍应该会在他们走丢的地方守候他们。两天过去了,来来回回马车已经绕了不知道几圈了。沐清风身边的盘缠也用得差不多了,倒不是他出门带的少,而是一买吃的就有流民尾随在他身后,有人用硬抢的,他倒也还算会死死保护,但遇到老弱妇孺甚至抱着婴孩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他就完全没办法了,只一个半日盘缠几乎用竭,若不是身边还有陵医要顾着,他倒是不介意盘缠散尽。“清风哥哥,爹爹和弟弟去哪儿了呀?”直到不得不用马匹和车辆换了口粮,沐清风的眼底里终于显出了绝望,他尽量压着疲倦和心寒,柔声的问陵医,“大小姐,你可曾听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