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袈裟的边缘,那名贵的料子被他捻得起了褶皱。 他沉默了片刻,终是无法再维持表面的平静,是对失去我深不见底的恐惧。 “夫人的每一丝情绪,都会……牵动我心。” 我定定地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那份害怕被抛弃的脆弱,我只应了一声。“好!” 听到我简单的回应,他眼中竟生出几分难以名状的情绪,似是期待落空,却又因我的接受而感到一丝慰藉。 “夫人….....好好歇息。” 他便站到不远处,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玉雕,明明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,此刻却脆弱得不堪一击。 “我……..就在此处,哪也不去。” 他就那样站在床边,离我不过几步之遥,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。 眼前的空妄,像一只...